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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可是月亮它从不说谎》

14.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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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学生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楚小黎带着班主任签过名的暑期留宿申请回到宿舍时,只剩下张喜夏。她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欲言又止。

楚小黎没心思跟她好好说话,说:“担心回来会丢东西,可以现在先列个物品清单。”

“……”

张喜夏的母亲从外面敲门,进来:“舍友也回来了,喜夏,现在走吗?”

张喜夏狼狈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匆匆忙忙出去了。楚小黎听见她妈妈说,她的爸爸在宿舍楼外等着,一家人回去的路上要先去吃个饭,庆祝假期开始。

真好啊。

楚小黎不知道张喜夏在因为什么向自己道歉,也懒得去猜。她爬回上铺,想要睡一会儿觉,从发生过的事情里逃脱出来。但是床铺太硬、太硌了,她翻身,才意识到床垫下真的有东西。

是她的手机。

她丢失了近一个月的手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完全无法被忽略的地方,楚小黎几乎第一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拿走她的手机,又偷偷地放了回来。

手机里的东西没有少,也没有多。似乎只是一时忍不住,事后又感到不安。楚小黎一个软件一个软件地检查过去,她的备忘录、日历、社交软件、支付宝,都和以前一样。楚小黎没有给手机设置密码的习惯,想不出来一个值得记忆的数字,利好于拿走手机的人,看到手机里空空的余额。可能因此才把手机还回来吧,账户里没钱,高中生又没有渠道专卖手机。

楚小黎想,她当时去向班主任说自己的手机丢了就好了。这不同于那丢失的一百元,能找到的,不是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的斤斤计较与恶毒吓了一跳。楚小黎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转身面着墙壁准备睡了。

手机震了一下。

楚小黎不想管。

但手机不屈不挠地震动。

她觉得是林敬言听说她的事情,前来安慰她,所以有点难堪。楚小黎尽可能地想要在林敬言面前维持体面的,假装无事发生地躺了好久,终于放弃了,重新拿起手机。

结果是王杰希打来了电话。

她有点惊讶。

不过这反而让她放松下来。楚小黎便接听电话,说,不好意思啊,刚刚有点事情,没有听到。

王杰希很宽容:“刚刚放假,事情多点,很正常。”

楚小黎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放假了?”

“放假才有时间接电话。”

“……?”

王杰希觉出不对劲了:“你之前没有接我电话,也没有回我消息,不是因为开学被收手机?”

楚小黎说:“你之前给我发过消息吗?”

王杰希大大方方地说:“发过。前段时间遇到一个有点像是你的人,好奇问问。”

“我……?”楚小黎说,“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

“猜的。”

应该是有点暧昧的话,但因为对方是王杰希,所以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王杰希嘛,很难猜的,楚小黎甚至觉得他看到一条狗一只猫都会莫名其妙地觉得是自己,顺手拍了照片发给自己。所以她只是很好奇地问:

“长什么样子?”

王杰希说:“好奇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啊?”

楚小黎不否认。

王杰希说:“高的,瘦的,短头发,不戴眼镜。”

十分笼统、概括的高中女生样貌。

楚小黎忍不住说:“你去哪个高中走一圈都能看到。”

王杰希表示反对:“艺术类高中的女生都会留长头发。”

“这倒也是……那,好看吗?”

楚小黎问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肤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

王杰希说:“挺好看的。对了,放假打算做什么?”

楚小黎这才想起自己一开始还有别的话要说。大概是和王杰希相处久了,思维越发活泛,走神偏题的情况层出不穷,好在目前还没有影响到她写语文作文。她说:“我申请留校了。那个,王杰希,前几天没回你消息,对不起啊。我手机前段时间没找到。”

“没关系,找回来就好。”王杰希不以为意,觉得另一件事情更重要,“你申请了留校,不去参加夏令营?”

“嗯。”

“学化学?”

“没想好。我……我想离妈妈远一点。”

王杰希立马接话:“很好,你是独立的未成年了。”

楚小黎被逗笑了。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第一次交谈就暴露过楚小黎拥有多么糟糕的母女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两人只是网友,所以楚小黎对着王杰希更能说出这些心事。她喃喃地对王杰希讲述自己才和母亲产生的交际,声音越来越低。

王杰希如她所愿地,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同情,只是公正地说:“确实没有说过母亲应该怎么做。”

“嗯。”

“但她对你也确实不公平。”

“……”

“所以你打算高考的时候考走?你在N市,可以考东北的学校,来回很远。海南也行。你考虑哪里?”

楚小黎忍不住说:“你接受得这么快吗?”

“我在给你出主意,”王杰希疑惑地说,“我原本也想建议你出国,但是手续很麻烦,你不想拜托你母亲,那就很难办。在国内上大学就好多了——哦,还是你想去新疆或西藏?也行。”

楚小黎由衷地感谢他。

她索性把自己刚刚产生的、还没成型的想法一起告诉王杰希,正好,对方多少也算是相关人员、专业人士。楚小黎说,她有点想学医,你们打电竞,是不是会很容易遇到受伤的情况?她学这个,怎么样?到时候王杰希有需要,尽情来找她帮忙。说完,楚小黎觉得这话有点不吉利,连忙说:

“当然,不要受伤最好。”

王杰希没计较她的无心之言,沉吟了一会儿,说:“我帮你问问。”

他行动力很快,没几天,就把问到的情况整理出来,发给楚小黎。她正在刷朋友圈,看见一位舍友发自己与张喜夏的合照,祝对方在夏令营里取得好成绩。楚小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专心看王杰希发来的资料,斟酌着制定自己的高三。

运动医学,她看着,觉得两个熟悉的词语组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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